“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林逸睡足,打開門,站在門口台階上伸著懶腰。
神情愜意又慵懶。
當他伸完懶腰後,神色一收,瞬間變身冷酷無情大島主,幹起了周扒皮的勾當。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魏忠賢四人。
人在夢鄉,腳印在屁股上。
坐起來時人還是懵的,手已經下意識去揉屁股了。
朱由校下意識就想罵。
可一想到今日是最後一日,說什麽他都要忍辱負重。
林逸狐疑地看了朱由校一眼。
奇了,今日竟然沒罵人。
既然這麽老實,那……就更應該多揍一揍。
如是想著,林逸又踹了他一腳。
迎著朱由校吃人的目光,咧開嘴笑得人畜無害,但很扒皮:“瞪什麽瞪?再瞪,你今天的早飯就沒了。”
“……”
在早飯的威脅下,朱由校心不甘情不願地挪開目光。
居然沒鬧。
有意思。
將這幾個人喊起來,出來茅屋門,就見到從木屋裏走出來的項羽與韓信。
這兩人也不知道昨晚幹什麽了,兩張臉一樣白。
整個人懨懨的,有氣無力。
連平日時最硬氣的項羽,此時都是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立。
林逸挑了下眉。
“咋回事啊?”他迎上前去,上下將兩人打量了一遍。
這兩人麵色慘白,連唇色都淺了七八分,渾身病氣難掩,而且隱隱有些虛脫之意。
林逸憋了眼兩人捂著肚子的手,沉聲。
“拉肚子了?”
項羽臉色一紅,抿著唇有些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想他一世英名,又是西楚霸王。
如今竟然被屈屈一個拉肚子給搞成這樣。
丟人。
韓信倒沒這個想法,但難受是真難受。
他張嘴剛喊了聲“島主”,臉色就是一變,夾著腿二話不說衝進了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