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又是一陣清脆悅耳的巴掌聲,在清晨的海灘上響起。
聲音傳出去,項羽與韓信急急忙跑過來,就看到林逸將朱由校四人當沙袋打,巴掌聲聽得他們都牙酸。
朱由校幾人也徹底清醒了。
一個二個縮作一團,驚恐地看著林逸。
林逸到底給他們留了一條命,沒下狠手。
要不然,這群人現在就得見閻王。
他冷漠地斜了眼四人,慢悠悠開口:“幾位,又見麵了。”
“……”
非常不想見到他的四人身體一抖。
林逸也不管他們在想什麽,淡聲道:“說吧,你們燒了我的屋子,你們打算怎麽賠?”
屋、屋子?
朱由校一怔,疑惑地看向魏忠賢。
後者一頭霧水地看向林逸,口齒不清地問:“神麽無紫?(什麽屋子?)”
林逸眉稍一挑,幾人頓時變了臉色,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
“還敢不認?”林逸臉上偽裝出來的笑意收斂,寒聲說,“你們走就算了,走之前還放了把火,把我的屋子全都燒了,你說什麽屋子?”
魏忠賢更不懂了。
“窩咩少物止(我沒燒屋子)。”
朱由校更是連連擺手:“部時喔趕德(不是我幹的)!”
“敢做不敢當是吧?”林逸氣笑了。
他指著朱由校的鼻子就罵:“就算不是你的幹的,那也是你們幹的!要不然,我們還能燒了自己的屋子,讓自己去睡荒郊野地?”
“……”聽起來確實是這麽回來。
“單著死怎不四窩幹得(但這事真不是我幹的)!”朱由校與魏忠賢急切地替自己辯解,連臉上的傷都顧不上了。
小栓子與小錘子更是以頭搶地,直呼冤枉。
“閉嘴!”
林逸懶得聽。
聽他們說話,他還得自帶翻譯器。
煩!
“我不管你們認不認,這事肯定是你們幹的沒得跑。我告訴你們,本島主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們現在落到本島主手裏,那就是你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