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在心裏冷笑一聲,對高野姬的嘲諷隻當未聞。
高野姬說了幾句,見武則天皆不理,冷哼一聲,憤憤甩袖離開。
眾人都去求情,她怎麽著都不能缺席。
她得去。
高野姬到時,上官婉兒正跪在林逸麵前苦求。
贏政等人也在勸。
但林逸油鹽不進,對眾人的言辭充耳不聞。
甚至頗為不耐煩地打斷上官婉兒的哭求。
“閉嘴!本島主做事還要你們教?”林逸吐出凍荔枝的核,冷冷地斜了眼眾人,做出一副固執的模樣,嗬斥道,“滾滾滾,都別在本島主這裏礙眼,你們要實在同情她,就陪著她一起跪著去吧。”
眾人:“……島主。”
“閉嘴,再多說,本島主弄死你們。”林逸凶巴巴。
眾人再次:“……”
上官婉兒幾度欲開口,對上林逸那張淡薄的臉,她忽然間沒了繼續說下去的 。
行。
不就是跪嗎?
那就跪。
她上官婉兒能成就一朝丞相之位,一點點小苦,哪有吃不了的?
上官婉兒負氣起身,埋怨地瞪著林逸的背影,怒道:“跪便跪,婉兒自陪武皇去。哼!”
說罷,上官婉兒憤憤轉身離開。
上官婉兒離開,其餘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沒動。
林逸本以為上官婉兒走了,自己耳邊便能清靜些。
誰知等了半晌,竟然沒等到身後的動靜。
他狐疑地回頭看了一眼。
卻見贏政幾人皆站在他身後,正看著他。
林逸:“有事?”
贏政與朱元璋對視一眼,而後搖頭齊聲:“島主,這武皇之事……”
兩人才開了個頭,就閉嘴了。
主要是林逸的眼神太危險。
再說下去,今日一道被罰跪的,就不止武皇與女丞相了。
算了,他們不想跪。
無法,隻能拱手告辭。
隻是心裏,到底對林逸有些許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