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也想自己的皇後張嫣了。
就連魏忠賢都有惦記的人,像趙高這樣的母胎單身,連女人是什麽滋味都不知道的人,就顯得格外可憐了。
於是,可憐的趙高開始折騰林逸。
“島主,你看弄成這樣可以嗎?”
“島主,你看小高子串的魚串得好不好。”
“島主,你看……”
林逸耳邊嗡嗡的,隻剩下“島主”兩個字不停盤旋。
林逸額青筋直抽。
光趙高就算了,魏忠賢見趙高這般殷勤,生怕自己這邊被比下去,將自己的活塞給小錘子與小栓子後,也加入了“嗡嗡”陣營。
林逸:“……”
“他娘的能不能讓老子安靜點!”
林逸抬腳,一人給了一下。
將兩人踹飛後,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罵道:“整個院子裏,就你們兩個最吵。怎麽著,想煩死老子,然後自己當島主嗎?”
趙高與魏忠的賢揉著屁股,哎喲哎喲地喊著。
一聽這話,也不再喊了。
連忙爬起來,委屈地直喊冤枉。
“我的島主哎,我們哪敢有那個心思啊,就是想替島主分分憂。”
“對啊,就是借奴婢三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做那等事啊。”
兩人爭相表態。
生怕自己說慢一秒,就會被對方壓一頭。
兩人的話幾乎同時落下。
院子裏又是一寂。
魏忠賢與趙高同時轉頭,憤憤地瞪著對方:“你這個死太監,說個話你也要跟我搶?”
兩人罵完又齊齊一怔。
而又開始皆官職。
“你才是死太監!本官乃是大秦朝的中車府令!”
“明明你才是死太監,咱家乃是司禮秉筆太監兼提督,手下管理著數千人之眾,你有什麽資格與咱家比?”
兩人又吵起來了。
真是比蒼蠅還煩人。
林逸聽不下去了,黑著臉低喝:“……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