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麽法子,高野姬也不說,隻讓他們安心等待。
這怎麽安心?
看著頭頂熱辣辣的太陽,楊秀清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隻能將這渺茫的希望,寄托於高野姬身上。
當然,他還有第二個備選。
雖然這人看起來,助力似乎不怎麽大。
不過能用。
看著鬼鬼祟祟跑過來,給他們喂水的上官婉兒,楊秀清苦著臉輕歎。
上官婉兒本就相信神佛。
自然也信神佛附身。
親眼見過楊秀清被觀世音附身的上官婉兒,更是將楊秀清當成了神使。
對神使,上官婉兒的態度自然不一樣。
她雙手捧著水,態度恭敬地送到楊秀清麵前。
“神使,喝水。”
楊秀清渴到嗓子冒煙。
但這水,他不能喝。
楊秀清側開頭,避開上官婉兒的手:“你怎麽來了?快離開,若讓島主知道了,你免不得要受罰。”
瞧瞧,他多替人著想。
上官婉兒感動不已。
她將水又往楊秀清唇邊送去。
“神使放心,島主心善,不會對我怎麽樣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來送水了。”就算知道,上官婉兒也不怕。
島主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上官婉兒繼續勸:“海島上日頭毒,曬久了不進水會死的。神使隻管喝,喝過了婉兒就去找島主,救島主放了神使。”
楊秀清心道:那這水他更不能喝了。
隻要自己受苦,上官婉兒便更加不忍。
想要盡快脫身,免遭日頭毒曬,賭一把再所難免。
賭吧。
楊秀清再次別開頭。
“不行,觀音菩薩是以濟世救人為己任,我身為他的神使,怎麽能行害人之事?這水我不能喝,我寧可自身多受些苦難,替世人消災解難,也決不能做害人之事。總之,你回去吧。”楊秀清強忍住對水的渴望,神情堅毅地別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