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看蕭觀音的眼神都變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往前一步,緊緊盯著對方,壓著聲音低沉道:“你在威脅我?”
“不是,我隻是想給你提個醒。”蕭觀音搖頭,“我隻是想提醒你。”
這有區別嗎?
上官婉兒冷冷地看著蕭觀音。
後者笑得溫柔無害。
但這次,上官婉兒卻覺得無比的紮眼。
她看了蕭觀音兩眼,嗤笑道:“本丞相還當你是個良善的,不曾想,竟然也會耍心機。蕭觀音、蕭皇後,你說,這事如此讓島主知道了,島主會對你怎麽樣?”
聞言,蕭觀音竟然還真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一本正經地看著上官婉兒,說:“本宮行事向來如此,何時耍過什麽心機?”
“再說了,就算本宮真耍了什麽心機,也不曾傷害到島主,島主為什麽要對本宮如何?”
接連兩問,直接將上官婉兒臉都問青了。
前一句話可不可信暫且不說,但後麵那句話,上官婉兒卻是無比讚同。
隻要不傷害到島主,島主還真未必會對蕭觀音如何。
所以她今日跑這一遭,不僅沒有威脅到人,反而將自己給栽進去了?
一想到這裏,上官婉兒臉色就極端不好。
“厚顏無恥!”上官婉兒忍不住怒罵。
將蕭觀音直接罵懵了。
她詫異地看著上官婉兒,道:“本宮又不曾說錯什麽,你怎麽還罵人呢?”
“罵你又如何?長得就一副狐媚子樣,到處隻知道勾引人,你大遼的皇帝,知道你這麽水性揚花嗎?”上官婉兒越罵越難聽,字字句句皆犀利又不堪入耳。
蕭觀音出身大家族,自幼便被家裏好生教養著,何曾聽到過這些汙言穢語?
待上官婉兒罵完,眼睛滾滾往下掉。
林逸處理完水稻的事,心裏還是放不下蕭觀音。
蕭觀音太純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