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上官婉兒這段時間的經驗來看,上島來的人,沒一個不想離開的。
包括她。
但當他們發現無法離開之後,心裏都忍不住失落。
唯一的慰藉,便是林逸總能很輕鬆地勾起他們的興趣,讓他們就算是背井離鄉,被迫留在這裏,日子也過得充實。
而且還能學到很多東西。
但單登與他們不同。
單登與蕭觀音上島至今,不過才短短十來日。
林逸的心思,絕大多數都是花在蕭觀音身上的,而作為蕭觀音的侍女,林逸其實很少關注她。
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不想離開?
那就隻有一可能,這島上有讓她不想離開的人或物。
人的話……
上官婉兒心頭暗暗一沉,麵上不動聲色。
她繼續道:“之前有人駕船出過海,但第二天都在海浪的推動下,自己又回來了。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自己試試。”
如果上官婉兒說的是其他事,兩人說不定還真能試一下。
但駕船出海,兩人明顯辦不到。
單登臉色微沉,不悅地看著上官婉兒,冷聲諷刺:“你是想讓我們自尋死路,好不擋你的道吧?”
先不說上官婉兒說的這事是否是真。
就算是真的,那她們兩個弱女子,想要船出海,明顯也是難以辦到的事。
不論從哪個方麵來說,上官婉兒的主意,對她們都百害而無一利。
單登直覺不能相信她。
上官婉兒本也沒指望她們會相信,隻繼續說道:“你們要是覺得我不可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其他人。不過看在你詩做得這麽好的份上,本丞相善意提醒一句,問誰都好,千萬別問島主。”
“為什麽不能問島主?”蕭觀音不解地看向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說:“因為他會生氣啊。”
至於為什麽生氣,生氣之後會是什麽後果,上官婉兒卻隻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