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蕭觀音的頭搖得像波浪鼓,“本宮自認行得端坐得直,怎麽能為了一條賤命,而做出這樣不道德的事情來呢。不可不可。”
單登見蕭觀音執意如此,心裏有些惱。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愉,道:“娘娘難道就不怕累死在這裏嗎?”
“累死便死了,有何可懼。但名節是要流傳千古的,絕對不容人玷汙。”蕭觀音語氣堅決,絲毫不為所動。
單登想繼續勸,但蕭觀音已經沒了再聽下去的 。
她擺擺手,打斷了單登的話,彎著眉眼,淺笑道:“好了單登,本宮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乃是皇上的人,怎麽能輕易跟隨別人呢?這事不可再提。”
氣得單登 捶了下沙麵。
蕭觀音臉上的笑容不減,似乎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上官婉兒轉頭看到兩人又在偷懶,當下沉了臉。
她走上前去,抬腳在單登腿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惡聲惡氣地罵:“死人呐?這麽多活不知道做,居然在這裏偷懶?”
蕭觀音倒是順從,一聽這話,便立刻起身。
卻在即將站直的時候,身體不受控製般晃了晃。
她連忙伸手撐在一旁的樹幹上,另一隻手則按住自己的太陽穴。
眉頭緊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單登在心裏罵了句活該,但麵上還是很緊張地衝過去,大聲喊道:“娘娘,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上官婉兒也愣了一下。
看著蕭觀音難受地坐了回去,那顆想要報複的心,瞬間偃旗息鼓。
她連忙蹲下,擔憂地看著蕭觀音,問:“喂,你沒事吧?”
“我就是讓你幹點活兒而已,至於這個模樣嗎?”
上官婉兒心裏有些打鼓。
單登一聽這話,頓時怒從心起。
她轉過頭來, 瞪了上官婉兒一眼,罵道:“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沒見我家娘娘都難受成這樣了嗎?還汙蔑?就算是跟島主說了什麽,那也是實話實說,有半點汙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