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從趙高嘴裏問不出話來,秦帝陰沉著臉掃興離去,一個念頭從他心底萌生。
翌日清晨,巍峨的鹹陽宮殿門口,秦無烈,秦無行兩人身披玄黑色戰甲,“凱旋而歸。”
文武百官分兩列,迎接兩人。
而讓人仰望的宮階上,秦帝身穿玄色黑龍袍,頭戴十二旒冠冕,周身盡顯王霸之氣。
他看到秦無恙的身影不在,低沉開口:“老二,老三,老十怎麽還沒回來?”
秦無氧當然是傳了信給秦帝的,隻不過半路被人截胡了。
跪在地上的一眾文武百官也十分好奇,這次對戰匈奴十皇子不是立下了赫赫戰功,怎麽沒有回來?難道半路上出現什麽意外了?
尤其是右相柳承安,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心裏邊兒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李斯見此情此景趕緊挑撥:“是啊,十皇子立下如此戰功,莫不是太過於居功自傲,故意姍姍來遲,讓我們眾人等著?”
“李相這是哪裏話?十皇子前往趙國複命,順路去接元月公主了,並未回來。他有傳了口信回來,難道陛下沒有收到嗎?”陸南山是個武將,根本沒有什麽花花腸子,隨即直接的說道。
此話一出,柳承安汗流的更厲害了,這個陸老頭兒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
怪不得不秦帝喜歡一身莽勁兒就會打仗,根本不會做事。
“想來路上驛站耽擱了消息,不過此次畢竟是與趙國聯盟,既然一同擊退了匈奴。十皇子前去趙國複命也是情理之中!”柳承安頭垂得低的不能再低了,小聲為秦無恙辯解。
秦帝沒說話,這是讓眾人起身,然後又父慈子孝的同情無形情無裂說了會話,就散了晨會。
畢竟兩位皇子周車勞頓,也辛苦了,需要前往別院休息。
群體越是這樣悶不作聲,越代表他已經動了天怒。
柳承安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就覺得身子有些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