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這樣風平浪靜,直至等著柳荇腹中胎兒出生,可秦帝又在一日下午之時,匆匆將秦無恙召回去。
彼時,秦無恙還並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秦帝將秦無恙召到禦書房之後,便是一言不發,就坐在那裏批著奏折,隻是時不時的會歎氣幾聲。
秦無恙從中瞧出端倪來,便也主動問詢著。
“父皇,可否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兒?”
秦帝批閱奏折的手,卻是未曾停過。
嘴上卻是說道,“朕知道,你忙於海運一事,不過明日早朝,必須得過來。”
除此外,秦無恙也就沒再聽到秦帝說過一句話。
直到太監過來送茶之時,秦帝才算是猛然驚醒一般,他遣退了秦無恙。
秦無恙有些發懵,不知道秦帝為何會是如此?
隔日一早,秦無恙如約上了早朝。
這才是發現,朝堂之上多了些許生麵孔。
這些生麵孔,卻並非是新晉的官員。
正當秦無恙尋思著這些人的身份之時,秦帝卻忽然之間講了一句。
“魏國使臣,不知魏國公主何時會到秦國境內,本王也好派人速速迎接。”
“魏國公主如今已到京城,隻要陛下想,隨時能見。”那魏國使臣如是說者。
而在魏國使臣聲音落地之後,秦帝麵上略顯得吃驚。
兩人又是一番寒暄,聽過後,秦無恙才是明白,原是魏國突然提出和親之事,秦帝自然是要準備接見魏國公主和魏國使臣。
使臣先到,如今在朝堂之上與秦帝說話的這位就是。
言談之間,秦無恙與眾多朝臣們也就明白的過來,原是魏國公主卻已在京城之中,還未曾接見。
下了早朝之後,秦帝就立即安排著人,將魏國公主接了過來。
眾多官員卻未曾散去,隻因為秦帝立馬命人準備了宴席,接待魏國公主。
到底是一國之公主,這種禮數是不能夠失了的,否則要人看輕了秦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