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是魏國公主並不想嫁於兒臣,那先前所說的精鹽方子一事,就此作罷。”
頓了頓,他重新看向魏國公主,目光中一片坦然。
“魏國公主,你我之間緣分淺薄,也著實是怪不得旁人。”
“在此,本王祝福您與二皇兄喜結連理、百年好合。”
“慢著!”魏國公主嬌喝一聲。
她可從未曾料想到過,秦無恙會是如此言談。
“秦帝,你秦國怎麽這樣出爾反爾,明明說好要將這精鹽方子作為聘禮,送我魏國!”
秦帝眉頭微挑,這魏國公主還真是好大的臉麵。
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心中不知?
就憑她,也襯得那精鹽的方子嗎?
若非是先前她那樣的作鬧,非說秦無恙非禮她,秦無恙甚至都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眼看著魏國公主大哭大鬧了一陣子,秦帝正要開口。
“魏國公主你……”
“魏國公主你不肯讓婆婆驗身,要退掉與本王的婚約,那本王答應的下聘禮一事,自然是做不得數。”
秦無恙卻先開口,截斷了秦帝的話。
“你這小小雍王,竟是出爾反爾。”
魏國公主可不管那一些,有些撒潑起來。
“既然是答應過本公主的事情,就必然要做到。”
秦無恙輕笑出聲,“也好啊。嫁到雍王府隻有一個要求,那便是公主在此驗身,等驗明真身後,本王也會有所應允。”
或許是秦無恙太過強硬,話中的指向也太過明確,魏國公主並非是蠢人,如今到底是訕訕的閉了嘴。
她如今可是非 之身,若真的驗明了真身,豈不是讓秦國與他國嘲笑她魏國一輩子嗎?
而且,她也沒那個臉,再接著活下去了。
所以說,驗明真身一事,絕對不能夠答應!
靜默片刻,魏國公主轉頭看向了秦無形。
站在一旁的女官見此,到底是打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