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搖搖頭,他將皇上的反應全都說了出來。
說到情緒激動之處,道人輕哼了一聲。
“這帝王啊,最是能夠讓人浮想聯翩了,本以為他會替我做主,為我出頭,可沒料到,隻是口頭上的一句安撫罷了,可誰人不會這樣說呢?”
“我若是想要得到人這般的安撫,隻需旁的三五好友說說便是。”
瞧道人成這個樣子,秦無形覺得有些好玩。
“父皇可並非是說到不會做到的人,他既然肯這樣的說,必定是有了什麽主意的。”
“你不妨等等看。”
道人微微皺眉,顯然是有些許不信的。
但見秦無形篤定於此,他也不願意過多提及此事,如今隻是道。
“明日我又要為秦帝診脈,這又該如何?”
秦無形早有打算,如今立即搖頭。
“明日不必為他請脈。”
道人有些驚了,他難免是詢問出來。
秦無形卻是早就料到過,道人會如此的問。
他湊在了道人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順著秦無形話音落下,道人眼中的光芒愈發的深了。
他微微頷首,終歸是道。
“還是殿下有法子,我明日定會這樣去做。”
重新站正身子的秦無形,如今更是默默點頭,他並未再說些什麽。
隔日清晨。
在一眾宮人的時候之下,起身洗漱沐浴更衣好的秦帝,如今看著外麵沒有了那道人影,忍不住的皺眉。
“此前一直為朕診脈的那道人呢,他在何處?”
秦帝冷眼一掃,看向了身旁的人。
而在他話聲落下後,餘下一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們自當是並不知道,秦帝口中的那道人究竟是何人的,更是不知那人究竟在何處,怎麽可能會給予什麽應答?
偏生是宮人們滿麵木然的模樣,引得秦帝心頭怒火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