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早朝,秦無恙準備將安城的瘟疫勢頭已被控製住的情況上報,這時卻聽到了秦帝的嗬斥。
“雍王,你可知罪?!”
秦無恙聽到當場有些傻眼,他知罪,他知什麽罪啊?
秦無恙滿臉困惑的看了過去,更是開口想要問些什麽,卻是被秦帝一頓的臭罵。
“朕派你過去治理瘟疫,你竟在安城當眾涉賭,還以你雍王的名義,你是嫌丟朕的臉丟的不夠大嗎。”
也在秦帝的話音落下後,秦無恙有些許不解的看向了前方。
“父皇何出此言呢,我究竟是如何丟了您的臉?”
秦帝冷哼出聲,“還如何丟了我的臉,你自己心中沒數嗎?”
秦無恙張張嘴,他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身旁的人截斷了。
“雍王,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皇上他這樣的信任與你,你進這般的不務正事,貪好賭坊之事,你這不有愧於皇上嗎?”
“就是就是……”
好些個官員跟著附和出聲。
秦無恙微微側目看去,他也發現了這些說話的官員們。
他們都是八皇子的黨羽。
秦無恙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晦澀不明,他還真沒來得及去打聽發八皇子現如今的處境如何,反正,今日是沒瞧見八皇子上早朝的。
秦帝也不過是才剛剛出聲,八皇子的黨羽,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往他身上的潑髒水……
其心思,再是明顯不過了。
秦無恙靜靜的等著人罵完,這才是又抬頭看了過去。
“父皇,您不如聽聽兒臣的話?”
秦無恙如是說者。
他聲響落地,秦帝還真回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了番。
“也好啊,那你就說來聽聽,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秦帝是滿眼的不信任,而秦無恙也自然是瞧見了的。
可就算瞧見,又能如何?
“回父皇,安城人士太過淳樸,他們並不覺得,那黑漆漆的小藥丸子能夠治了這麽重的病,隻以為兒臣是在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