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秦無恙會這般早的回到雍王府上,柳荇頗為驚奇。
將懷中的孩兒抱到了一旁的丫鬟手邊,柳荇也就準備著伺候著秦無恙更換朝服,卻被秦無恙拒絕了。
“無需你過來幫襯,過會兒,我不在府內用膳,你去跟他們說說,我隻是過來看看孩兒。”
說完,秦無恙當真是過去逗弄了一會兒孩子,也就離開了雍王府。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荇的心中略有些失落。
不知道為何,在她生完之後,秦無恙對自己也有感情,可卻不肯與她同寢了,這讓她苦悶不已。
秦無恙是全然未知。
他直接去了自家的酒樓,三樓的包廂之中,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是他安排在海邊的管事兒。
尋常之時,這管事也隻是待在海邊,可不知道為何,今日偏偏的將他邀請到此處,這讓秦無恙心中頗為困惑。
“你找本王過來,難不成是海運之上又有什麽麻煩?”
秦無恙並未曾忘記上一次之時,他過來找自己,是因為那販賣海鹽的商人與海民們爭執了起來。
他過去查看之後,才發現是有人刻意的壓了秤。
此事就此揭過,秦無恙並不想再提。
他隻是有些好奇,管事的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秦無恙尋思之餘,麵前被日頭曬得一臉漆黑的男人,開了口。
“殿下,您人在鹹陽城之中,就沒有聽到過什麽風聲嗎?”
管事一臉的高深莫測,那股八卦的模樣,讓秦無恙微微蹙眉。
直覺告訴他,這可能不是什麽壞事兒。
可秦無恙也不願意與人這樣的來回猜測,也就講說起來。
“你有什麽,直接說就是,無需要這樣的遮掩。”
管事看秦無恙這樣的認真,也不再想著逗弄他。
毫不客氣的端起麵前的茶抿上一口,管事的直言道。
“殿下早在三日之前,便有一位富商定下了咱們那運海鹽的船隻,且將其打造的格外的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