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顧州城門口有隻狗,是官府專門讓他守在門口,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大量運輸肉食……我既然能安全的回來,就說明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盛二夫人哪裏聽不出她話裏麵的意思,當下便怒不可遏,“花瑾,你這是在拐彎抹角的罵我的鼻子比狗都還靈?你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花瑾垂眸,“二伯母,我可沒有這麽說,但是你非要這麽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還敢跟長輩頂嘴。”
“大伯母慎言,我是大房的兒媳婦,我是小賤人,那大房的人是什麽?”
這個時候,盛大老爺子原本就還沒有走,這個時候聽見這些話,臉色已經十分的不悅……
盛二夫人氣得麵色發抖,“你少在這裏胡謅,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行了,你給我閉嘴。”最終,還是盛家二老爺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大聲嗬斥道,“咱們在都是一起回來的,看見花瑾的時候,她已經在城門口,她身上沒有銀錢,這麽短的時間她難不成還能去掙錢不是?”
花瑾垂眸,可不就是去賺錢了。
盛二夫人心中還有不服氣,可是卻又沒有證據,這會加上又被盛二老爺給吼了,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恨得牙癢癢。
“娘,我們今日去顧州城裏麵找了好多活,可是都沒有合適的,大嫂一個弱女子這麽短時間根本就賺不到錢,不可能會有錢去買東西。”這個時候,還是盛二夫人的大兒子盛非柏說道。
自己男人跟兒子都這麽說,盛二夫人就算是再有意見也隻能閉了嘴。
盛大老爺子見此,看了一眼盛二老爺子,“二弟,咱們雖然是親兄弟,可有些話沒有證據還是不要說比較好,免得傷了兩家人的和氣。”
盛二老爺子這麽大了,還沒有被自己的親哥這麽說過,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頓時覺得少了麵子,對著還想要討回公道的盛二夫人道,“還待在這裏做什麽,今日累了一天了,家裏的飯可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