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平日的存在感真的很低,所以這一說話的時候,眾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她,畢竟……三夫人這個時候的存在感,真的是非常弱,這個時候還能這般說話,看來分家於他而言確實是比較重要。
其實一點也不難理解,花瑾想著之前的時候起碼還能渾水摸魚,可是如今若是真的分家了,到時候就得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三房原本就是女眷比較多,沒有什麽勞動力,在這顧州想要生存的話,談何容易?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盛二夫人這一次著實是將盛三夫人給逼到了絕路。
盛老太太看著她,眼底有憐憫,有同情,甚至是還有厭惡。
時瑾納悶,按照道理來說,盛三夫人的性格比較綿軟,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做出什麽窮凶極惡的事情出來,應該不會招惹到盛三老太太才對。
難道是盛老太太的心胸太過狹窄了?
時瑾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在經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接觸來說,她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盛老太太的性格,可是也知道當初的侯府夫人,她的心胸其實還是很大度的,不至於為了一點點小事情就跟自己兒媳婦鬧不愉快。
畢竟,花瑾看來,比起盛三夫人這點不痛不癢的事情,其實盛二夫人做的事情看起來更加沒有道理。
但是呢,即便是如此,盛老太太對於盛二夫人的態度雖然不是很好,可是也不至於是厭惡。
想到這裏,花瑾更加納悶,難道是這其中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貓膩?
“我年紀了,喜歡清靜,今後我還是自己一個人住著,哪一房也不跟。”盛老太太嚴肅的說道。
時瑾倒是沒有意外,這很符合盛老太太的性格。
隻是,盛三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可也隻是片刻之後就消失。
這位三夫人的心思都清楚的寫在臉上,花瑾不由得歎息,她隻怕是想著老夫人憐憫著三房,跟著三房吃住,然後其餘的幾家到時候每個月都著銀子跟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