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驚愕的長大了嘴巴,她終於明白盛非白的意思,感情他不是不高興,也不是不想去,而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把這件事做好。
“你這是什麽意思?”盛非白見她不說話,神色變得極其的不自然,已經開始揚起脖子,“難道連你也覺得我若是去當夫子的話,肯定不能勝任?”
明明就是很在意,可是偏偏卻要這般……別扭。
花瑾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片刻之後又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不是說了嗎,天無絕人之路,如今你有了這個就會,你就好好的把握,爭取做出一點成績來,到時候整個顧州城都知道你的大名,變成人人敬仰的盛夫子,二伯母肯定是氣得跳腳。”
明顯聽得出來是安慰人的話,可是卻一點也不讓人討厭,盛非白的心底甚至是還生出了幾分鬥誌。
不過,雖然是心底很興奮,他表麵依舊顯得無所謂,“你就這麽喜歡給人帶高帽子?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幹。倒是你,不是之前就說要種田嗎,最近如何了?”
好端端的怎麽就說起自己的事情來了?
花瑾表情頗為尷尬,“也就那樣吧,反正馬馬虎虎的。”
她這般欲言又止的表情,在盛非白的心中那就是不行。
他雖然不種地,但也不是五穀不通,對於最基本的一些東西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裏要想豐收,隻怕是比登天還難。
想到這裏,盛非白揚起臉,“中不了就算是,反正也不靠你地裏麵的那些產出。”
花瑾自然是不會強求,可是她腦海裏又想起盛三夫人對自己的話,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盛非白,“聽說地裏麵每年還得交稅賦,你明明知道顧州的氣候,可是那日你去衙門,為何還要同意辦手續?”
要知道他們之前的情況根本就不好,說不定還是賠本。
“不是你說的嗎,凡是總要試一試,若是不試一試的話,怎麽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