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白已經沒有什麽說話,花瑾又道,“但是,蓉姐兒原本就是被流放到這裏來,她年紀小,這般嫁人之後,粟家又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地方,她未必會有我這麽幸運是,有疼愛她的祖母,或者……爹爹,甚至是……關心她的枕邊人。”
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花瑾十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意外之意是溢於言表。
盛非白終於有些表情,原本握成了拳頭的手,漸漸的鬆開。
“可是你也得想想你做這些事情的後果。”盛非白好心提醒道。
花瑾因為剛剛那句話,臉色還稍微的有些不自然,“這個……我確實是沒有想過,可是咱們在顧州這個荒涼的地方,原本就沒有認識誰,咱們自己家裏的事情是,除了自己的關心之外,難道還有誰能夠關心?”
“算了,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沒有出問題也就罷了,出了問題的話,到時候可怪我沒有提醒你。”
最終,盛非白像是有些疲憊,已經不想再糾結這件事。
他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花瑾難以置信。
難道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花瑾,你是打算留在顧州城裏麵過夜嗎?”正在她沉思這個問題的時候,盛非白突然又對著她吼了起來。
花瑾一個機靈,意識到自己的事態,深吸一口氣,趕緊追了上去,“怎麽會,我馬上就來。”
蓉姐兒在城門外麵等了好久,看見兩人出來的身影,心中頓時就送了一口氣。
不過,她一直都很害怕盛非白,便沒有迎上去,隻是朝著花瑾看了一眼。
花瑾對她眨了眨眼睛,蓉姐兒很識趣的沒有說話。
等到盛非白走在前麵,兩人跟在後麵,蓉姐兒找到時機之後,便詢問道,“大嫂,沒事吧?大哥剛剛沒有說你吧?”
花瑾搖搖頭,“沒事,你大哥隻是嘴巴凶了一點,不過都被我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