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厭惡的人如今就在自己麵前,自己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盛白璐覺得十分的憋屈。
看著她一副想要吃了自己,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花瑾的心中無比的舒坦,甚至是哼著小調去了廚房。
隻是,到了廚房之後,花瑾臉上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雖然會做飯,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們原本就是被流放到這裏,官府給的糧食並不多,加上盛家二十多口人,這得多大一口鍋才能一次性煮好?
而且,隻有她一個人的話,煮一次飯得花多長的時間?等她做完飯之後豈不是得將自己累死?
看樣子她得想個辦法。
好在在來的時候,盛家的人身上都帶著幹糧,這個時候也不至於吃完,她看了一眼官府發放的糧食,原本是一人一袋的糧食,卻不知道因為盛家的人得罪了誰,竟然每人隻有半袋子,按照這種程度算下去,最多隻能撐半個月。
時間比較倉促,條件也簡陋有限,花瑾沉默了一會,將一袋子麵粉倒在木盆裏麵,然後燒了一鍋水,直接就做了一鍋糊糊。
糊糊就著幹糧,雖然難以下咽,可到底是能填飽肚子。
盛家的人吃飯的時候,看著這樣的飯菜,個個麵色如土。
流放的路上她們吃幹糧已經吃夠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是幹糧,這一鍋糊糊跟喝白開水有什麽區別?
盛二夫人第一個就受不了,“還說是掌管廚房做飯,以為你能做出什麽美食出來,結果還是幹糧。”
她的話無疑是說出了盛家其餘人的心聲,但是礙於身份,他們也不敢啃聲。
盛老太太微微蹙眉,但是卻並沒有說話。
花瑾道,“二伯母,咱們如今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家裏人口眾多,條件有限,如今有得一口熱湯喝已經不錯,你若是真的覺得這些不好吃的話,大可以不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