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柏看著盛二夫人,心底十分的生氣,“娘,這江大人是不是太不給我們家麵子了,雖然咱們都是知州府邸的奴才,可是到底也是知州大人的人不是,他這般不給麵子,豈不是就是不給知州大人麵子?”
盛二夫人心思一動,“我兒說得對,江大人不給我們麵子,那就是不給知州大人麵子,你過來,娘有話要跟你說。”
盛非柏將腦袋湊了過去,盛二夫人也不知道他的耳旁說了什麽,盛非柏聽完之後神色十分的愉悅。
盛非衍倒是微微蹙眉,“娘,三哥這件事我看我們就算了吧,到底江大人是官府的官員,若是被他知道給我們穿小鞋的話,咱們壓根就毫無還手之力不是?”
“我說四弟,你怎麽這麽膽小?”盛非柏道,“難不成你還真的怕了江大人?再說了,這件事隻要你我不說,哪裏還有其餘的人知道,江大人怎麽可能知道?”
盛非衍還想說什麽,但是盛非柏已經十分不耐煩,“總之,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為此,盛非衍隻能將嘴巴裏麵的話吞入口中。
……
這邊,江大人就想要為了套出花瑾種植玉米的秘密,所以就跟她多說了幾句話,可是花瑾死死的咬著自己一切正常,江大人也沒有辦法,隻能訕訕然的回去。
花瑾鬆了一口氣,回頭的時候卻發現盛非白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她心底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那……那個……其實我真的就是誤打誤撞,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能就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所以地裏麵就長出來了玉米。”
“你今日那般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原本花瑾以為盛非白是在追究自己玉米的事情,可是哪裏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是。
“花瑾,你怎麽這麽衝動,出來的時候竟然還拿著菜刀,傷到你倒是小事情,可是今日來了這麽多人,萬一傷到了賓客的話,可如何是好?”原本以為盛非白是在關心自己,可是哪裏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是在關心……而是害怕自己壞了今日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