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沒事吧?”
“大半夜的,好好的放槍幹什麽,俺還以為你們談的不愉快,所以一槍把他崩了呢。”
胥長看著那失神巴圖孟克,嘴裏大大咧咧的說道。
“滾!”朱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自己有這麽小氣,是這心胸狹隘的小人?
還惱羞成怒崩了人家,在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下,還有我說服不了的人?!
當即就四人趕走,讓他們去周邊站崗。
於商四人自然不放心,畢竟巴圖孟克的隨從沒有一起離開,他們哪裏敢先走。不過在朱梓揚了揚手中的燧發槍以及逼迫下,他們也還是乖乖的離去。
而對麵,哪怕是朱梓的四名侍衛走了,巴圖孟克的隨從也不敢掉以輕心,皆是緊張、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的盯著朱梓那持槍的手。
能是巴圖孟克的隨從,他們也沒有簡單的。
而且他們知道的,也不比其他的人少。
從知道的信息再加上自己首領那目光,他們自然知道那巨響是從哪裏發來的,也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麽。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們努力的想看清那大明改良後火器的模樣。
良久,巴圖孟克也回過神來。
死死的看著朱梓,眼中各種複雜的心思閃動。
隨即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撥開邊上的隨從,對他們說道:“散開,你們也離去吧。”
“這……太危險了!”有隨從不放心巴圖孟克的安危,回答道。
“夠了,讓你們走你們就走,要是他有心,我還能在這跟你們說話?!”
。。。
聽到這話,隨從們也沉默了,隨即離開,往自己之前各自的位置走去。
各自的侍衛隨從都離開,又隻剩下兩人。
在巴圖孟克心驚膽戰的目光中,朱梓從掏出燧發槍的那個特製的腰包掏出了一些東西,然後當著他的麵上起了火藥,同時嘴裏也一邊說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