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身殿內。
朱元璋坐在首位,朱標在左側,除去他們兩人外,在前方還跪伏著一人,此刻三人的之間的氣氛先得很生硬。
跪伏的這人,自然不是朱梓。
因為朱梓不可能跪著與朱元璋。
剛長出一寸長的頭發,在這個時代看起來極為的顯眼;那沒有眉毛跟胡須的麵龐,看起來更是怪異。
而再結合那身著的降紅華貴的衣袍,不難看出,此人就是被朱元璋施以髡刑的秦王朱樉。
朱元璋此時冷眼看著,不滿之意溢於言表。
有了朱梓珠玉在前,朱樉這個年紀已經如此大的次子反而幹出來這些事,相比之下,這讓他對朱樉更加厭惡。
看著這僵持的場麵,朱標暗自搖頭。
對於朱樉那暗示過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這他也勸不了了,也不會勸。
他是沒想到,父皇竟然是以自己為掩護,讓跟著與自己同去的 公暗地裏調查。
倒也不是說他想包庇這二弟,隻是這一番出去讓他感觸坡多。
那時候在朱樉藩地調查之時,那呈現在麵前的到哪都是一片歌舞升平,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隨便找一個一問,回答自己的總會是好話。
什麽此處是天上人間,要麽就是誇讚朱樉的管理有方。
雖然美好,但當時這也讓他感覺到一陣怪異,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般,就真的仿佛自己置身極樂淨土,沒有任何煩惱之地。
結果在回來之後, 公將他那暗中調查的真正的消息一公布,所有的跟他那時見到的完全相反。
高額的稅收、魚肉百姓,視藩地內的民眾為螻蟻,就這還天上人間?
這也讓他醒悟,當時那詭異來自何處了。
就連自己待的這京師應天府,都不能保證人人有居房、人人有飯吃,應天府尚有餓死之人,他朱樉那邊塞貧瘠之地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