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梓這話,劄蘭丁很是苦澀。
要真是太子爺,那他也不用冒著危險突破韃靼的封鎖,來找這位肅王了。
對著冷笑看著自己的朱梓,拱手說道:“肅王可能想錯了,我們草原不同中原,一般都不是嫡長子繼製是。”
劄蘭丁這話,讓朱梓一下沒想明白。
不解的看著他。
劄蘭丁則是解釋道:
“肅王,你們中原是嫡長子繼承製,而我們草原一般都是幼子繼承製。”
朱梓皺起了眉頭,“為何?我觀北元當初不就是嫡長子繼承製?”
“那是因為北元入主中原過了”
劄蘭丁回答道:“肅王也應該知道,北元入主中原,實行了漢化,所以在繼承人方麵也是實行了嫡長子繼承。”
“而像我們這沒有實行漢化的,自然還是按照以前成吉思汗的製度來。”
“也就是‘幼子守灶’,換成肅王這邊的說話,就是幼子繼承製。”
“成年兒子先分家立戶,開拓進取,最小的兒子‘幼子守灶’,也稱幼子繼承製’”
說到這裏,紮蘭丁頓了一下,又說道:“而且這個繼承製度也並非肅王想的那樣,說幼子是就是‘太子’了。”
“幼子繼承的是家產,至於誰當首領,是看其他首領舉薦的,要麽看誰的拳頭大。”
“隻是一般我們既然成為可汗了,那拳頭自然是最大的,所以可汗一般還是我們的。”
朱梓恍然大悟。
於是換了個說話。
“那按照你們這來說,其實不就相當於分家,隻是老末拿得最多而已?”
紮蘭丁想了想,點了點頭。
“肅王說的差不多。”
朱梓打量了一番紮蘭屯,突然問道:“那……你是被拋棄了?”
紮蘭丁搖了搖頭。
“肅王此言差矣。”
“隻是來與肅王交談的,自然不能是隨便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