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挖掘的同時,朱梓也收到了金帳汗國那邊的來信。
收到消息,本來在軍營中與戚成宏他們討論進度的朱梓立馬返回。
進入偏殿,與早早就在等待的紮蘭丁商談了起來。
在看到信上自己父王願意與大明開通貿易的字眼,紮蘭丁心中很是複雜。
看向朱梓的眼神,眼底多了一絲揮之不去的畏懼。
這一計,何止是謀劃了韃靼。
這是將他們整個草原、遊牧一族都給謀劃了,讓他們全部都亂了起來!
他們這種遊牧的草原民族沒有了資源、就像韃靼,想要生存就隻能出去掠奪。
而大明他們又打不過,就隻能去打其他的了。
這也就他周邊的國度遭殃了。
以一國資源換取來的兵力,這豈是普通國家能擋的?
這不,自己金帳汗國就遭了殃。
更可怕的是現在,自己金帳汗國也即將要走上韃靼的老路了!
到時候自己又該去掠奪誰?
想著後麵這讓人膽戰心驚的事實,他心底就感到一陣恐懼,而後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一些。
看著一臉平淡的朱梓,紮蘭丁小心翼翼的說道:“肅王,那現在……?”
耳邊傳來聲音,朱梓視線從信件上移開,抬眉看了一眼他,“現在,本王寫一封信送去京城,然後你也即刻出發。
後麵你自己去說,想來皇帝他會同意的。”
紮蘭丁連連點頭。
也不多想肅王口中‘皇帝他’這奇怪的城稱謂,轉身離去,準備收拾一下,去往大明這個強大國度的京師之地。
朱梓也沒有耽擱。
“胥長,取紙筆來,磨墨。”
“嗯。”
……
不多時,一封信件出了甘州,往東南方而去;再次日,五十名侍衛帶著肅王的憑證,也出了甘州,前往東南處一地方。
……
時間一晃幾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