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瞎溜達了一會兒,看到了浮白樓,還看到了他們聯絡的人。
沈初孩童時候,隻想著將軍府有個大哥就好了,但是自從他的娘親去世之後,一切就變了。沈初便借著他的眼線,一步一步,扳倒了自己的哥哥。
這種兄弟鬩牆的戲碼,顧軟軟隻覺得心寒。
在浮白樓吃了些好吃的,也便帶了些回去。
沈初將顧軟軟送到了家門口,也便離開了,說是他說的話,一直都有用,所以若是顧軟軟不想要這樣的名分了,他會放手。
顧軟軟點了點頭。
回到了後院,景蘇趕緊跑了過來,拉著顧軟軟的手說道:“三小姐要回府了,三小姐讓您準備的刺繡準備好了嗎?”
刺繡?什麽刺繡?
一頭霧水的指著自己,看著景蘇說道:“我還會刺繡?”
“您的繡技,那可是天下一絕,不然三小姐怎麽會讓您繡呢?”景蘇自豪的說道,“咱們夫人那可是秀外慧中,之前在宮裏的錦繡司做過先生的,所以您的繡技也自然不賴,什麽繡技,手法,小姐是手到擒來。”
嗬嗬,她手裏隻有拿劍的,還沒拿過繡花針的。
顧軟軟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她自己沒手嗎?”
顧惜要回來了,上一世的顧惜,可是三爺安插在四爺蕭牧身邊的棋子,而她阿阮,是沈初安插在蕭牧身邊的棋子,可以說,蕭牧身邊,沒有良人!
所以,顧惜去禮佛那是假的,估計,不知道去哪裏鬼混了呢?
夜晚,顧軟軟坐在了窗邊,看著池塘旁邊那顆凋零的梅花,一邊吃著瓜子兒一邊歎氣。這生活條件也太苦了。
要不樹立一下自己嫡女的威信吧,不然住的還差的要死。想想還要跟他們那些人鬥來鬥去,還是算了。
出去掙些零花錢吧。
趁著夜深人靜,也便從後院翻出去了。她記得,錦州城有殺手據點,懸賞令。隻要你有膽子,就可以接裏麵的任務,隻要接了任務,就會有上家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