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軟看著依依不舍離開的顧惜,內心不禁一笑,看看她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顧惜回去之後便待在了何素娘的房間裏聊著家常。
“娘,小七最近脾氣秉性怎麽變了那麽多?”顧惜狐疑的看著一旁倒茶的何素娘問道。
何素娘歎了歎氣,笑著說道:“或許是因為她死了娘吧,一個無依無靠的人,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來,嫡女的位置,遲早都是你的。”
顧惜搖了搖頭的說道:“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以前是何等的唯唯諾諾,現在那犀利的眼神,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隻能說明,以前的她是裝的。”
何素娘看著顧惜,想了想這句話,仿佛覺得說的挺對的。
“當初我們將她送給了清風寨,回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何素娘才想起來之前那一遭,“又或許是那汴京的小將軍看上了那丫頭片子,所以她開始囂張了?”
顧惜心裏覺得,她應該是不好對付的。
“我得再找機會試探她,若真是如此,那就真的難對付了。”顧惜有些不太放心。
遠在禪房的顧軟軟忽然打了個噴嚏,蹙了蹙鼻尖,胡亂的喝了一口水。
景蘇趕緊拿了衣衫搭在了顧軟軟的身上,嘮叨道:“小姐,現在天寒,還是得多穿一些才對。”
顧軟軟點了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衫,看著禪房外的凋零的梅花笑了笑。
她本來想在這府上,就這樣過一生,卻又不甘於被欺負,如今他們這般欺負顧軟軟,要替顧軟軟報仇,就得活的肆意瀟灑些,隨心所欲才可。
這府上的那些彎彎繞繞,前世的阿阮雖然沒有經曆過,但應付卻是遊刃有餘,所以她決定,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讓他們都知道,鍋,那是鐵打的。
“小七……”顧修拿著栗子走了進來,笑著將栗子放在了顧軟軟的手裏道,“這觀音廟的栗子可最是香甜軟糯,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