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府的時候,顧北趕緊出來迎接,說是麻煩沈初了。他身為州府大人,也在審問其中,當時情況複雜,所以就沒有替軟軟說話。
這些爛大街的借口都能說出來?
顧軟軟渾身血跡,在沈初的懷中嗤之以鼻。
沈初聽到了顧軟軟的不滿,笑著道:“嶽父大人,軟軟似乎不太滿意您給的說辭呢?”
“老夫確實也是無能為力啊,一切都證據確鑿,老夫也要回來才能找證據才是。”顧北解釋著。
顧軟軟睜著睡意惺忪的雙眸,清冷的瞥了一眼顧北道:“如此,便多謝爹爹從中斡旋了,也不至於我被打死……”
“原來,軟軟是這個意思啊?”沈初意味深長解讀了一遍她的話,仿佛更加有含義了。
說完便抱著顧軟軟進了顧府,回了留香園。
桑竹趕緊替顧軟軟梳洗著,沈初留了許多傷藥在顧軟軟房間,也便出去了。
顧軟軟看著一桌子的傷藥,笑了笑,果然是汴京來的小將軍,出手真是闊綽。
依照前世的經驗來看,這些傷藥有些可是千金難求。也算是舍得了。
桑竹替顧軟軟擦著藥說道:“姑娘手臂本來就有傷,現如今又被打了,豈不是傷更加嚴重了?”
“我要是不挨這鞭子,還不被捏死在這兒,這廝每次都捏同一個地方!”顧軟軟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旁的桑竹笑了笑道:“姑娘與小將軍還真是對歡喜冤家呢?”
“誰跟他是歡喜冤家啊,快些上藥吧。”顧軟軟看著自己的傷口說道。
將身上的傷口整理好了之後,穿戴好也便躺在**修養了。
第二日,顧軟軟覺得好像神清氣爽,看樣子是沈初給的傷藥起作用了,打開門就看到沈初站在梨花樹下。
這麽早,來幹嘛?顧軟軟看著日頭,這也太早了吧?晨昏定省呢?這未免也太過積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