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蘇十分的害怕,若是得罪了二夫人,那怎麽在這個家活下去?
如今前院是老爺在管,可這後院兒,是二夫人掌權,就單拿顧軟軟被賣了無人擔憂這件事兒來說,就已經看得出來,得罪二夫人是何光景了。
“小姐,不若,我們將這些,倒掉吧?”景蘇再次詢問著。
顧軟軟沒有搭話。
夜裏
前院推杯換盞,後院冷冷清清。
顧軟軟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日是二月十五。
一大家子人都在前院招呼客人,而顧軟軟隻能坐在這廂房裏,挨餓受凍!
憋屈啊!
景蘇拿著單薄的棉被給顧軟軟披上,寒意卻也絲毫未減。
顧軟軟深吸一口氣,連炭火都不給?活的還真是窩囊。難怪顧軟軟死的時候,讓她幫忙報仇,這都是一家子什麽人?
讓景蘇去廚房拿了一把斧頭,自己劈了柴,拿了個炭盆來燒了個火這才暖和了些。
方才送去二夫人房裏的飯菜,仿佛是起了效果,二夫人便來了顧軟軟的院子。
一進來便看著顧軟軟正睡在美人榻上,榻前還有火盆。
本是來問罪那餿了的飯菜的,見到炭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疑惑道:“這是,誰給的炭火?”
顧軟軟深吸了一口氣,懶懶的抬眸,漫不經心的坐直了身子,隻覺得暖和,太暖和了。
這話問的,誰給的炭火,自己發沒發炭火,自己不清楚嗎?
景蘇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敢吱聲。
“你們哪裏偷的炭火?”一旁的李嬤嬤問道。
似是見到了自家二夫人來了,有了些底氣。
顧軟軟掏了掏耳朵,偷字兒說的就太過分了。看著二夫人,身穿鴉青色的軟煙羅,衣襟金線鑲邊,繡著暗紋的牡丹花,在火光的照射下,更顯衣裳的價值不菲。
頭上金步搖閃閃發光,可閃瞎了顧軟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