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說,是四王爺的人,昨晚他去禦香酒樓偷的解藥。”尹徐說道,“沒想到四王爺的羽翼如此豐滿了。”
“派人盯著些……”沈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今日蕭牧來府上,是來看我的毒解了沒有,拉了這麽多人當幌子。”
尹徐點頭。
沈初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顧老二何時能到?”
“可能過兩日便能到了。”尹徐拱手稟報道。
沈初點頭,回來了便好,這麽多年一直戍邊,他沈初都看不過去了,這懲罰是要懲罰多久?連自己的娘親死了都沒回來參加葬禮。
馬車裏
顧軟軟掀開了車簾,準備看看外麵的風景,結果卻到了顧府門口,那紅綢掛的甚是亮眼,說是才剛升遷,也該熱鬧熱鬧。
後日便是何素娘的壽辰,如此看來,很隆重啊。
葉祁看著顧軟軟,隨即將車簾放了下來,看著顧軟軟說道:“有什麽好看的?後日你不是就回去了嗎?”
顧軟軟點頭,說的也是,有什麽好看的,她可要風風光光的回去。
渾渾噩噩的過了兩日,汴京都在傳,說是尚書家的家眷要過壽,宴請賓客,說是兩夫妻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讓人好生羨慕,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個好男人了,還要為他做壽,一時間成為了一段佳話。
今日的顧府,高朋滿座,大家臉上都掛著無法抑製的笑容。
顧北笑的找不著北了,舉著酒杯說今日要宣布一件大事兒,是他夫人的四十大壽,讓大家都吃好喝好。
院子裏的戲班子也唱了好幾版的戲了。
顧軟軟昨日寫了個戲折子,今日剛好用上了,將戲折子給了那些唱戲的,讓他們照著唱就行。
引來了好些看客。
台上的人演繹著愛恨情仇,一個書生娶了大家閨秀,從此飛黃騰達,一年後又娶了別人,和別人甜甜蜜蜜。後來這個小妾又將正室害死了,現在又想成為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