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軟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這位姑娘慌著要離開,你攔著他做什麽?是想要被打出玉春樓了嗎?”蕭牧看著趙默問道。
趙默和蕭牧認識,也就沒敢再攔著。蕭牧也便做了個請字,彬彬有禮的說道:“我送姑娘出去。”
顧軟軟隻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蕭牧走在她身旁,笑著道:“我見姑娘方才也隻吃了一點,應該是沒吃飽吧?是著急見什麽人嗎?”
跟你有關係嗎?顧軟軟腹誹。
臉上卻笑著說道:“無妨,隻是不喜歡吃飯被人打擾而已。”
“我知道姑娘,是顧府的七姑娘吧?顧輕姑娘?”蕭牧文質彬彬的說道。
顧軟軟皮笑肉不笑的道:“原來我在汴京如此出名啊?怎的人人都認識我?”
“哦,那倒不是,我隻是恰巧在那日宴會上,看到姑娘一身水藍色衣衫站在人群中說著顧大人和二夫人的不是,覺得很是欽佩,所以才記下了姑娘的名諱,著實唐突了。”蕭牧笑著解釋著。
顧軟軟嗯了一聲道:“看來我是一戰成名了,現在還不是顧府的人,公子又是什麽人呢?”
“自然是仰慕姑娘的人。我叫蕭佑安。”蕭牧笑著自我介紹著。
蕭佑安?這名字還真是取的不錯。
畢竟他姓蕭,名牧,字佑安!
“方才那位趙公子,也是如蕭公子這般說辭,說是仰慕我在宴會上不認輸的勇氣,所以來找我的,如此想來,蕭公子和趙公子其實也是同路人了,對吧?”
你和老趙沒什麽區別啊?也不見得你這理由有多高明,反而更加的拙劣。
到了玉春樓門外,蕭牧笑著拱手道:“蕭某自然是與方才那位不同,至少我給了姑娘一條出路不是嗎?”
“想當本姑娘的護花使者的人,多了去了,蕭公子還得更加努力才行,至 這拙劣的借口,再提煉一下。或許我就信了呢?”顧軟軟嫣然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