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軟聽到了聲如蚊呐的自我抱怨,也便笑著說道:“你又在說什麽傻話呢?不是還要汴京城相見嗎?”
“是啊,所以我要去汴京見你,那我們說好了,可別反悔哦。”夏離笑著伸出了手,“拉鉤作證,誰也不能反悔。”
顧軟軟也便伸出了手。
這兩日她都在夏離的粥裏加了些解藥,看夏離的氣色倒也好了不少,至少證明,這確實是解藥。
夜幕降臨的時候,南郡城又熱鬧了起來,夏離拉著車乾的手腕撒嬌道:“陪我去轉轉嘛~”
“好好好,陪你去轉。”顧軟軟也沒有辦法,誰能拒絕一個會撒嬌的公主呢?
沒人能拒絕。
也便陪著她四處轉悠,兩人走在橋上的時候,夏離忽然頓住了腳步,笑著看著車乾說道:“想聽我的過去嗎?”
顧軟軟並未說話,她的過去,應該是滿是傷痛的回憶吧?
“我呢,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家裏麵的兄弟姐妹們,都不似你這般溫柔細心又體貼。他們隻會勾心鬥角。我記得有一年冬至,我因為做了一首詩,博取了父親的疼愛,自此便再也不能吃外麵的東西。聽母親說,我昏迷了一個月才醒過來。可能是我命大吧。”夏離仰望著天空說道。
所以其實夏離並非脾弱,而是因為有人陷害而已。
“很可笑吧?”夏離笑著看著顧軟軟問道。
顧軟軟搖了搖頭。
“所以,你說的那些酸甜苦辣,都隻能拒之門外了,每日靠著喝藥來吊命。你現在看到的我,其實也就隻有半條命了。父親是個薄情寡性的人,自從我生病之後,他就再未看我一眼,直到……”
直到夏國戰敗,聽說要和親,所有的公主都不願來,不願意經曆這樣的生離死別,所以她夏離成為了那個衝鋒陷陣的人。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想起她。這就是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