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軟便被送回了客棧,沈初轉身就帶著南郡的官員,去了牢房。
一旁的郡守點頭哈腰,屁都不敢放一個。
沈初坐在刑房門口,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刺客,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人用刑。隨即傳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
郡守大人都害怕極了,隨即笑著道:“這個姻緣祠啊,他就是南郡的一個許願求姻緣的地方,不是刺客的窩藏地,下官已經查過了。這些刺客出現在那處,也是因為巧合,巧合而已。”
沈初看了看一旁的郡守大人,笑著道:“是嗎?聽聞夏離公主來南郡,已經遭遇了三四次刺殺了,是因為南郡就是刺客窩藏地,還是因為郡守失職呢?官驛都被燒了?”
郡守在一旁擦著汗,拱手道:“純屬巧合,純屬巧合,南郡民風淳樸。”
沈初深吸了一口氣道:“本將軍沒空和你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還請郡守大人,別沒事兒找事兒來我跟前找晦氣。”
郡守好像是沒有聽明白沈初的話。沈初的意思,是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別在他麵前晃悠。結果他卻以為沈初肯定要參他一本,所以膽戰心驚的站在他麵前,半步都未曾挪動。
沈初也覺得費勁,他要是喜歡看,就看著吧。他不過是想借用一下南郡的刑房審訊一下這刺客而已。
“大人,此人暈過去了。”刑房的兄弟稟報著。
沈初站起了身子,緩緩走進,看著一旁的冷水,那哥們兒便懂了,舀了一瓢冷水就潑在了刺客的臉上,瞬間清醒。
沈初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嘴硬的刺客道:“你既然落在了本將軍手裏,就應該知道,你除了說出本將軍想要的答案,別無其他出路。想好了再回答……”
那刺客看起來嘴硬的緊,硬是什麽都沒說。沈初笑了笑道:“好啊,那就嚐嚐滴水之刑吧?如何?”
說著便讓人執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