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賀霆正在車裏。
而停車的路對麵，就是那家精神病院。
收到秦之航發的照片，他一點開就很輕易的看見正後麵垂眸答卷的葉凝。
柔潤的長發落在肩頭，捏筆的指尖如白玉。
一臉的恬靜。
“嘖嘖。”
葉雲洲的聲音冷不丁從後麵響起，“秦家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老師了，該不會是被部隊給退回來了吧？”
“你葉家是破產了連手機都隻能看別人的麽。”
賀霆眸子一斂，手機鎖屏。
他一直沒再主動跟葉凝聯係，就是因為葉雲洲就像牛皮糖一樣全天候跟在身邊。
“真要是那樣，你把自己手機給我嗎，好兄弟。”
葉雲洲也不生氣，一雙桃花眼笑得挑起來竟有幾分妖冶氣質，卻很冷，“你比誰都清楚，隻要是和她有關的，我就會時時刻刻像一條努力克製自己的瘋狗，但我也沒那麽好的自控力，早晚會失控的。”
隻要賀霆不說，自己就會一直這樣跟著他！
“那就正好吃狗肉鍋。”
賀霆繼續打量著精神病院，目光卻有幾分漫不經心。
想把人弄出來並不難，他早就有了計劃，但需要葉凝幫個小忙。
隻是得想辦法支開葉雲洲。
‘嗡嗡’。
手機忽然又震了震，賀霆垂眸看見是備注為‘*’的聯係人發來的一條消息——
【抱歉回信較晚，汪俊義早在監視之中多年，隻是一直沒抓住把柄，此人謹小慎微，而我目前有些意外無法行動，望你也不要打草驚蛇。】
賀霆的眼神暗沉幾分，“葉雲洲。”
“嗯，隨時為您效勞呢親。”
葉雲洲似笑非笑陷在後座裏，“但是前提，你知道的。”
“出賣她的人，找到了。”賀霆直接將手機對準他的臉，“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當年的事並不是沒人感覺到異常，隻是苦於沒有證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