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氣氛很是緊迫。
“傷者頭部被子彈擦傷,但X光片顯示顱骨已經嵌進六塊細小彈片,已經失血較多的同時也造成了顱內淤血,並且還伴有體征變低的危險,所以這次的手術非常險峻,請大家一定要嚴陣以待。”
主刀的大夫是副院長。
整個瀚城一頂一的外科專家了。
“明白!”
所有人員齊齊應答後各就各位,但卻除了麻醉師。
他修長地手指拿住麻醉針管,動作麻利地將麻醉注入到傷口,但目光全部都落在葉凝慘白無比的臉上,仿佛有些緊張的樣子。
見狀,副院長又叮囑,“小趙,傷者情況很危險,麻醉劑量千萬千萬控製好,你可是麻醉科最年輕的副主任,從來沒出過問題,一定要配合我打好這場仗!”
麻醉師點了點頭。
副院長就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平常小趙挺愛說話的啊,今天怎麽這樣沉默,好歹也已經進行過幾百場手術了,總不可能這次被嚇著了吧?
但現在情況特殊,他也沒工夫細想。
不過,為了方便取出彈片,葉凝那柔順的長發已經被很小心剃掉了一小塊。
又鮮又軟的傷口,就如同一朵糜爛綻放的花。
紫光燈下格外的刺目。
“竟然這麽深。”
副院長一邊皺了皺眉頭,一邊又快又穩地將傷口又做了切割,鑷子小心翻動血肉和血管,很快就取出了一塊彈片。
半個指甲大小。
“這是最大的一塊了,其餘的一個賽一個小。”
一個護士為副院長擦了擦汗,助手則立刻將血用紗布吸附掉,以免幹擾視線。
可也就在這時,葉凝忽然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緊接著,儀器開始‘滴滴’狂叫。
“傷者的心率正在快速下降!血氧已經60了!不現在是50!”
護士開始驚叫起來。
助手不由得焦急,“搞不好就要準備除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