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洲的右前臂部分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大概是傷口不淺的緣故,此刻淡淡的血跡已經快要完全暈染出來。
葉凝不禁眸子微斂。
“我沒什麽騙你的必要。”
葉雲洲直接將紗布一層層拆開,一道明顯是才縫合不久並且還紅腫著的傷口就這麽暴露在了空氣裏。
也是巧的很。
白天一位同樣患有神經壞死的試藥誌願者突然在試藥過程中出現幻覺,將他誤認為是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於是憤然發起攻擊,但身為醫生,他終究是要首先保證患者不受傷害並且在此前提下製止對方的舉動。
但他也沒想到,小臂竟然直接被患者死死咬住不放,最終成功少了一小塊肉。
而且,還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抱歉,是我唐突了。”
葉凝微微點頭致意,然後才關了車門朝學校裏走去。
而葉雲洲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然後才一腳油門離開。
夜是那樣的靜,就連月兒都藏在雲後偷偷閉上了眼睛。
但此時此刻,依舊有人還沒睡。
外環的高架橋上,一輛白色的SUV車頭被 撞癟,正冒出滾滾濃煙,司機已經掛著滿臉的血當場死亡,而從後座拚命爬出來的幾個人雖然西裝革履,卻也格外狼狽。
頭上、臉上,沒有一處不是髒兮兮的。
“咳咳咳!”
有人用力咳嗽著站了起來,神情無比憤怒地看向前方那輛將自己別停的黑色越野車,手這就要往腰後摸去——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伴著一聲槍上膛的‘哢噠’,男人冷漠地聲音從斜後方傳來。
是寸七黑。
而與此同時,喬雅雲從黑色越野上走了下來。
她特意換了套全黑的衣服,墨鏡遮去大部分麵容,刻意塗抹過的紅唇緩緩勾起,“遠方來的朋友,你們如果是來做客的,我有美酒相待,如果是來找茬兒做豺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