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特別看中實力和輸贏的趙騁玩這遊戲相當認真。
他的拳擊教練也是國家級運動員,在對方的訓練下,他的躲避和靈敏自然也比其餘人高出一大截兒。
又是幾個回合下去,二班也被他淘汰掉四五個人。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周錦軒。
當然了,趙騁這個水平肯定還是玩不過以前日常是躲子彈的葉凝。
一班完敗。
可是他相當高興,因為真的太痛快了!
一邊回到隊伍進行集合,他一邊還喊了句,“凝姐牛批!要不要有空一起去拳擊館!”
而一班的沉默像康橋。
葉凝看著他滿眼欽佩中折射出的幾分清澈愚蠢,無奈地歎了口氣。
但無形中,葉凝卻又收割了一大波好感。
很多男生也眼神熱烈的圍著她,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而程婭靜也驚奇的問道,“同桌,你以前是不是做過運動員啊!”
葉凝笑容古怪,“算是吧。”
某種程度上講,殺手也的確是一項荷槍實彈的逃殺運動嘛。
而周錦軒又一次缺課了。
或者說,體育場解散後他根本就沒回教室。
因為什麽,不言而喻。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當做沒有發現,可下午放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一邊走一邊小聲議論起來——
“今天他麵子被新同學挫挺狠的,而且葉校花都哭了!”
“不過咱班也的確揚眉吐氣了一回啊,以前都是什麽也得先緊著一班那邊……”
“要是閑的慌,回家多做幾張卷子。”
白沭聽他們越說越來勁,不禁擰了擰眉走上去,“抄錦軒作業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嘴這麽碎。”
說完,他拎著書包有些生氣似的大步下樓。
他不開心。
好友對葉凝持以偏見,和班裏這樣議論好友,都讓他覺得難過。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