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語整個人都晃了晃。
變了。
一切果然都變了,就連最愛糾纏她的趙騁現在也像換了個人似的,全部都被葉凝給搶走了!
但麵對趙騁,杜琪嫣半個屁都不敢放。
隻能等他走後,杜琪嫣趕緊幫葉詩語擦眼淚,“他就是嫉妒你和周錦軒,詩語,真的。”
葉詩語抱住她,“謝謝你,琪嫣。”
“我們是好朋友啊。”
杜琪嫣拍拍她,像是一塊浮木拯救了落水的人般心裏高興。
“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
葉詩語重複了好幾遍,杜琪嫣更高興了,“放心吧詩語,我會永遠像這樣保護你的!”
而另一邊,馮安安下了樓才發現程婭靜、白沭、以及於浩宇都在等她。
“沒事吧?”
白沭趕緊快速打量馮安安的身上,看起來沒受傷。
其實是程婭靜經過一班門口的時候看見了她被杜琪嫣堵在教室裏,所以就趕緊找白沭商量,然後去追上了正要騎車離開的趙騁。
馮安安搖搖頭,目光格外感激,“謝謝你們。”
“凝姐罩你,我肯定罩你,放心吧。”
趙騁並不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隻是牢牢記住凝姐的話——
自我放逐,並非是給予那個將他脫下深淵的人致命一擊的最好方式,而真正的強大和成長才是。
拳擊是他的強項,他這雙拳頭也可以用來保護人。
於是,這次是五個人一起去了醫院。
隻不過趙騁騎機車先到。
“凝姐!”
趙騁提著水果推開病房門,就見到她‘戰損’的樣子,不由得震驚,“怎麽傷成這樣!”
躺在病**還不能起身的葉天遠,卻對他有印象。
“你,是那個送凝凝東西的男孩子。”
“額……叔叔好。”
趙騁突然才發現還有人呢,於是立馬站得板板正正,鞠躬,“我叫趙騁,和凝姐算是不打不相識,但是我很敬重她的人品,聽說您受傷了所以來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