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說道:“一塊地而已,你們劉家就如此打馬虎。那拿了國家那麽多好處,是不是也得還回來呀?畢竟是土地也是從那拿的吧。
劉副長也不退讓。
你現在是在上升期,但人總有極限,做人這件事情做的太死。你代表不了一個國家。
薑尚:“我確實是代表不了一個國家,但讓你吃癟是沒有問題的。
“我說話就是這麽死,給還是不給?”
劉副長發現薑尚生氣了,立刻去敬酒,語氣軟下來說道:
“薑尚大哥是這樣的,這塊地呢雖然是屬於我們劉家,但是也不是我能決定所有權的,也不是說我捐出去就能捐出去,我還得回家問問我爺爺。
你也知道我爺爺退圈多年了,他最後就留了這麽一塊地,想以後養老,我去問問他,他是否願意捐,是否覺得合適。
而我考慮的這方麵並不是說我不願意,首先第一點我代表不了我爺爺代表不了整個劉家,第二點我感覺訓練館確實是沒有多大的意義。”
薑尚:“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看實際效果如何,如果有問題,未來會改進,並不是墨守成規,什麽都不做。而且墨守成規不是你們做那些事的理由。”
薑尚說那些事的時候,特地將這個三個字放慢放緩,劉副長一下就聽出了重點,心慌了,他們劉家爬到這個地位,那些事兒可沒少做。薑尚之前在這個圈,那他是怎麽知道那麽清楚的?
其實薑尚這完全就是用了他們的心理有鬼,這麽大的家族,這種玩咖子弟都能來混這個圈。
那底子肯定不幹淨,就輕飄飄三個字,那個字就能把人家嚇得半死。
心裏有鬼嘛!
這桌奢華的酒菜,薑尚是不喜歡的。
但是架不住確實有事情求著這一家族。這豪華酒店好久沒開張了,幾乎是極盡所有之力伺候這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