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拿出自己身上唯一的通信工具,看著老年機上的時間。
半夜12:23
“叮鈴鈴——”
顧可正準備收起老年機,就看見石頭給她打來的電話。
她幾乎是不帶一絲猶豫的接起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就聽見對麵傳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姐!我爸快不行!”
顧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猛然一顫:“需要多少錢?”
“一千萬!
醫生說我拿不出來那麽多錢,他們就放棄治療。
姐,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打給你的啊,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和我爸相依為命,我……”
石頭說到這裏,已經哽咽到說不出來任何話了,隻能聽見電話裏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抽泣聲。
顧可握著老年機的手機緊了幾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你都叫了我一聲姐,我肯定幫你。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在醫院好好照顧你父親。”
顧可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當初她唯一的母親離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弱小無助。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一個人幫她,該有多好。
可是事實永遠比她想的要殘酷。
她幾乎是找遍了關係,都沒有找到,願意幫助她的人。
最後,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母親病死。
正是從那天開始,顧可跟學校申請了退學,在外麵拚了命的掙錢。
那些年她什麽都幹過,跑快遞、刷碗、當服務員、去工地搬磚……
隻要是能混一口飯的,顧可就會去。
直到現在,她才好不容易組建出一個殺手組織。
不過她組織的這個殺手組織,不是什麽任務都接。
就比如說,惡意殺人那種,顧可是絕對不允許手底下的人接。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來找他們的很少,他們平時比較閑,也賺不到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