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曉若不確定的看了看離念瘦瘦小小的個子。
就離念這副樣子,確定能打得過她?
她可是從5歲開始,就一直學跆拳道,打人這方麵,她就一直沒有怕過。
不過看離念這副樣子,如果她真和離念打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弱小呢。
離念不知道林曉若這些心思。
她的想法倒是很簡單,她就是單純的想和林曉若打一架。
畢竟她好幾年都沒有活動過筋骨了,也不知道技術有沒有下降。
見林曉若遲遲沒有說話,離念眨巴著眼睛,想試圖萌混過關:“不可以嗎?”
“不可以!”林曉若拒絕得幹脆利落,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離念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不打就不打嘛,生氣幹什麽啊。
離念兩個隱形的兔耳朵塌了下來,慢吞吞的走進教室。
薑城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略帶嘲笑的看著離念遠去的背影。
離念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還是自知之明太差。
就她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怎麽可能鬥得過林曉若。
薑城覺得越來越看不懂他師傅的眼光了。
喜歡花瓶就算了,還喜歡軟萌的花瓶。
喜歡軟萌的花瓶就算了,還喜歡蠢的花瓶。
薑城覺得,他是時候好好勸勸他師傅,不要對離念愛得太深。
畢竟怎麽看,離念都配不上他師傅。
薑城走回位置上,坐到椅子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蠢死了。”
離念抬起頭,不解的看著薑城。
她總覺得,薑城這話是在罵她。
薑城不耐煩的看著離念:“看什麽?我有說你?我在說一頭豬。”
很好,她這個徒弟真是皮癢了。
居然說她是豬!
離念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豬的徒弟豈不是更蠢、更傻?”
“離念!你什麽意思!我明明是在罵你,你扯我師傅進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