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謙虛?
蘇糖才不願意謙虛呢。
想當年,她可是拿到獎狀就要老爸開宴慶祝的人,而且她能拿獎狀還是因為鈔能力爸爸捐款的原因。
如果不是六十年代太過艱苦,蘇糖都想要開流水席慶祝了。
一般人能上報紙?能出書?
不能吧。
可見她多能幹,多本事。
曾經的學渣無能小廢物已經變成了文化人,這多麽光宗耀祖?
“老爹,你就不高興?”蘇糖推推蘇老爹,然後得意大笑,“爹,你的嘴角已經裂到耳根了,就不要裝了。”
哼,一天天裝嚴肅不累?
高興就笑唄,顧忌什麽?非要回到家才能大聲笑?
蘇老爹瞪眼,“你懂什麽?你也是,要學會謙虛,低調,內斂......”
蘇糖頭一扭,壓根就不把蘇老爹的話當回事,她怎麽高興怎麽來,才不藏著掖著,更不會忍著。
蘇糖就著蘇老爹的手,奔奔跳跳,一邊走一邊和蘇老爹商量要殺雞慶祝的事,氣得蘇老爹想要跳起來罵人。
家裏就兩隻下蛋雞,要是被蘇糖禍禍掉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養起來。蘇老爹瞪一眼養雞嫌臭吃蛋嫌不夠的蘇糖,“你不吃雞蛋了?”
蘇糖衡量再三,一頓的雞肉,天天的雞蛋羹......“那算了。”雞蛋羹是她唯一的幸福味蕾了,要是沒有了,天天啃沒油水的蔬菜野菜,然後天天盼這過年過節的一兩肉,她絕對會死的。
不能殺雞慶祝,蘇糖嘟嘟囔囔,嘰嘰歪歪,不高興地嘟著嘴,圓溜溜的小臉氣鼓鼓的,一臉的孩子氣。
蘇老爹妥協,決定去村裏找找問問誰家雞不下蛋了,買來給蘇糖慶祝,然後叮囑這件事不能聲張,不能大張旗鼓,要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進行。
總之一句話,想今天吃雞是不可能的了。
“真的?哇哇,老爹我愛你,愛死你了,哈哈。”蘇糖立刻陰轉晴,手足舞蹈,樂嗬嗬的小臉像開野花開,眉眼間全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