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蘇家的和諧幸福,笑容滿園,陳家就鬧騰了。
本來陳川流幾年不回,好不容易回來,家人應該高興才對,但是,想到他大包小包的回來,但卻隻給家裏這麽一點點東西就不爽。
陳婆子拉長著臉,其他人也冷著眼,就連占了他房間的侄子、侄女也是一臉的冷漠,更不要說關係本就一般甚至不太和睦的幾個 。
當初蘇糖嫁入陳家,因為陳川流能賺錢,所以蘇糖可以不下田,可以不輪家務,這就戳了幾個 的心肺。
同是陳家的兒媳婦,憑什麽蘇糖可以不幹活?
就憑陳川流每個月寄回幾十塊錢。
幾個 一邊因為幾十塊錢妥帖,一邊各種語言找茬、打擊、貶低、詆毀,甚至抱團孤立蘇糖。
但蘇糖也不介意,在婆家過得不開心?
時不時就回娘家去。
再不開心?
吵起來,打起來,總之蘇糖就不是會吃虧的人。
這樣的妯娌關係能好才見鬼。
蘇糖可以不介意 的所作所為,但陳川流作為男人卻不能不當回事。不說在家的時候不管對錯地護住蘇糖,在部隊的時候也多次給家裏寫信,讓家裏的父母和兄嫂多照顧蘇糖,甚至威脅說大家對蘇糖不好,就隻寄回一半的工資。
幾個 能因為錢而妥協,但也隻是表麵。在蘇糖難產的時候,作為同是女人的她們因為平時的一些小矛盾沒有感同身受,而是各種語言挑撥離間,暗示陳婆子蘇糖死了會有更好的。
後來更是因為蘇糖搬回娘家而失去了陳川流的工資,讓生活水平下降一大截;也因為蘇老爹明裏暗裏的打壓,而讓生活艱難百倍。
種種原因下,幾個 看到陳川流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殷勤熱情,甚至隱隱中帶著埋怨,怨恨他娶了蘇糖這麽個媳婦,攪家精。
以前陳川流回來,熱菜熱飯備著,還有各種關心問候,這個說 子辛苦了,那個說 子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