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個咱們去鬧了那麽一場,是不是把神女給得罪了?回頭她要是報複咱們可咋辦啊?”
“都怪柳玥和二牛媳婦,要不是她們胡說八道,咱們也不會對神女出言不遜!要不……咱們去給神女磕個頭、賠個禮?”
眾人麵麵相覷著,不約而同的站起身風風火火的往江如藺家走去。
此時他們已經歇下了,成婚後江如藺一直住在夏氏那邊,這還是第一次跟朝以禾同屋而眠,朝以禾也有些不自在,執意要睡地上,他皺著眉一言不發,到底還是自己在地磚上鋪了一床褥子,讓她去**睡了。
雖然吹了蠟燭,但兩個人誰也沒睡著,隻是都沉默的沒說話,一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便不約而同的坐起身。
江如藺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微微繃緊,把弓弩攥在手裏低聲說道:“一會兒你躲在屋裏別出去,我去打發他們。”
她愣了愣,倏而一笑翻身下了地:“不妨事,說不定他們是來跟我賠禮道歉的呢?”
他低低的哼了一聲,顯然不信她的話,戒備的盯著緊閉的木門。
不一會兒,院子外麵傳來一個聲音:“如藺媳婦……哦不,神女,我們有眼無珠,冒犯神女了,請神女寬恕!”
“如藺,看在鄉裏鄉親的份上,你也給我們求求情啊!”
“神女,我們給您跪下了!您要是不肯原諒我們,我們就不走了!”
江如藺飛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連眼裏的錯愕都沒來得及掩藏:“他們的口風變得未免太快了,你究竟做了什麽?”
朝以禾努了努嘴,笑著說道:“你看看外麵的天,沒下雨就說明我說準了,他們自然不會疾言厲色的對我。”
他默默地把弓弩收了起來,忍不住追問道:“你怎麽知道沒雨的?”
“晝霧陰、夜霧晴,頭天晚上起了那麽厚的霧,必定是個大晴天。先出去看看吧,總不能真讓他們在外麵跪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