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把調配好的麻沸散推到他麵前:“用這藥的時候,取一勺的分量用白酒煎下服用,約莫一刻鍾就能起效了。藥效發作時身體的感知能力會減輕不少,自然也就感覺不到痛。”
慕懷章眼裏閃過幾分驚豔的亮光,仍有些難以置信:“真有這麽神奇?能否容在下試一試?”
“當然可以。”
他正要吩咐白術去打酒來,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段老大就抱著一個中年男子氣喘籲籲的跑進了院子,身後跟著不少村民。
“如藺媳婦,求你救命啊!劉三兒的腿斷了,現在人已經疼的動都動不了了!”
她‘噌’的一下彈了起來,示意段老大把劉三兒放到**,一邊查看他的傷口一邊問道:“腿是怎麽斷的?”
劉三兒疼的滿頭大汗,但還是扯著脖子吼道:“下頭遷寧村的太欺負人了!西邊那塊地明明是我們老劉家的,他們遷寧村偏偏厚著臉皮說有一畝是他們的!我一時氣不過,就……就跟他們打起來了!哎喲——如藺媳婦你輕點……”
另外一個村民緊接著接過了話頭,義憤填膺的攥緊了拳頭:“那幫兔崽子下手也太狠了,竟把三兒的腿打斷了!”
“娘的!這不是欺負咱們黃嶼村沒人嗎?老爺們兒們,都抄起家夥,跟我幹他們去!”
“都閉嘴!”朝以禾厲喝了一聲,她又肥又圓的臉緊繃著,眼睛裏劃過一道淩厲的寒光,“要吵出去吵去,別耽誤我給劉三兒治腿!”
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悻悻的住了口,眼巴巴的望著渾身是血的劉三兒。
段老大擔憂的問:“如藺媳婦,他的腿還有救嗎?以後不能殘了吧?”
她摸了摸骨頭,淡淡的說:“骨折了,骨頭錯位得正骨,隻要好好養著就不會有問題,但治療的時候會很疼。不過算他運氣好,我這兒有些麻沸散可以幫他止痛,可要不要服這個藥就得他自己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