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江如藺已經在院子裏劈柴了,她洗了一把臉收拾妥當後才剛打算做早飯,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鬧的人聲。
“出什麽事了?”
江如藺舉起斧頭把幹柴劈成兩半,麵無表情的說:“昨天遷安村的人傷了劉三兒和……嶽父,村長一大早就集結村裏的人跟遷安村談判。”
她的眸色沉了沉,意味不明的勾唇:“是嗎?那我可是傷者的家屬,自然該跟著去看看的。”
他頷首,把劈好的柴堆成一堆兒後拿起弓弩:“我跟你一塊去。”
朝以禾也沒拒絕,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朝大寬被傷成那樣總要有個說法,江如藺能陪她同去,她多少更有底氣些。
她煮了兩碗清湯麵,又煎了兩顆雞蛋,匆匆吃過早飯後他們就隨著人潮往村口去了。
村民們都在義憤填膺的指責遷安村欺人太甚,他們手上大多都拿著家夥,一副要跟人拚命的架勢。
一見到朝以禾,不少村婦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跟之前對她的態度相比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禾,昨兒我放你家門口的青菜你吃了沒?那玩意兒放不住,你可得抓緊吃啊!”
“我讓我家那口子按照如藺媳婦教的手法給我按了按腰,你猜怎麽著?今兒果然沒那麽疼了!”
“如藺媳婦我也給你家門口放了一袋大米嘞!這是咱自家地裏種的,你要是吃得好回頭我還給你送!”
朝以禾眉眼彎彎的笑著跟眾人道謝,又禮貌又溫柔。
江如藺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看她跟旁人談笑風生的樣子,自己的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說話間,眾人已經浩浩****的走到了村口,兩村的男子們個個手拿利器,劍拔弩張的互相僵持著。
柳村長捋著下巴上的胡子,眼睛滴溜溜來回打轉,不知道在盤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