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見她怒氣衝衝的樣子,急忙勸道:“好了娘,您也消消氣,他們要是再不知悔改,早晚會遭報應的,犯不上為了不相幹的人動氣。”
孫氏悶哼了一聲,又瞥了一眼朝家旺警告著說道:“還有你,我把話給你撂在前頭,你姐賺多少銀子那都是她的,你可不許打她的主意,要不然我打折你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我哪敢啊?”
她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吃完飯後,朝以禾便回去了。
她進院子的時候江如藺像是也才剛剛回來,她一進來他就從懷裏摸出一直精巧的瓷瓶,遞到她麵前。
“這是什麽?”
“文石堂賣的麻沸散,你不是好奇他家用了什麽藥材嗎?我弄了一瓶回來,你看看。”
朝以禾眉心微動,神色複雜的仰臉望著他:“我隻是隨口一說,你竟真的把藥弄回來了?”
他低頭擺弄著弓弩,故作雲淡風輕的說道:“我進縣城賣獵物,順便而已。”
“可是……就算文石堂的藥價降得再低,也是不便宜的,你哪來那麽多銀子?”
江如藺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勾唇:“我去文石堂的時候‘正巧’趕上慕懷章跟劉乃棋吵架,藥童們都在門口,我就‘順手’‘撿’了一瓶回來。”
“……第一次見有人把‘偷’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這怎麽能叫偷呢?我隻是借一瓶藥拿回來給你看看,回頭是會還回去的。”
朝以禾無語的扶額:“這主意是慕懷章出的吧?”
他不置可否的一笑:“慕東家腦袋靈光,不拘小節,是有點才華在身上的。”
這倆人竟還狼狽為奸了?
她歎了口氣,但也實在好奇文石堂的麻沸散是用什麽做的,便拿著藥瓶鑽進了臥房裏。
她倒出一點藥粉用手指輕撚著送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溫水化開藥粉,沾了一指頭送進嘴裏後,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