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以禾心裏暗暗有了計較,正想安慰二丫幾句時,男子忽然惡 的一把將她推開,她猝不及防的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時重心不穩‘咚’的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子就抱著二丫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跑到藥堂裏朝眾人喊道:“大夥都來看啊!醫澤堂的郎中就是個浪**子!打著瞧病的名頭掀開我家丫頭的衣裳,對我女兒上下其手!
你們都小心點!他連這麽大點的孩子都不放過,更別提你們這些婦人和小媳婦了!這種德行的敗類就不配當郎中!”
‘轟’的一聲,他的話像一滴涼水滴進了滾燙的熱油鍋裏似的,眾人一下子炸了鍋。
“不會吧?我看那個小郎中斯斯文文的,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你懂什麽?知人知麵不知心,她毛都沒長齊呢,醫術能有多好?”
“虧得醫澤堂還是個老字號,怎麽用人這麽不謹慎?原來那幾個上了年紀的郎中不是蠻好的嗎?好端端的咋就換成這個毛頭小子了?”
“哎喲,要這麽說我還是去別家看病吧!別到時候病沒治好,還被人占了便宜,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呢!”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直往慕懷章的耳朵裏鑽,他氣得臉漲得通紅,就算他口齒再伶俐也說不過這麽多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分辯了,可偏偏那男子還在火上澆油,眾人紛紛義憤填膺的罵朝以禾 不如。
白術急的直跺腳,壓低聲音說道:“東家,再這麽鬧下去咱們醫澤堂的名聲就毀了!要不幹脆告訴大夥,坐診的郎中是個婦人,這樣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能說!以禾女扮男裝自然有她的道理!”
“可是……唉!”
止鬆見狀急忙往後院跑去,剛跑過去就看見朝以禾正跟送二丫來的夫人低聲交談著。
“那男子真是二丫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