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二丫她爹嗎?二丫的病真治好了?”
“那小郎中看著還沒我兒年紀大呢,竟有這麽好的本事?”
“醫澤堂請的郎中醫術自然不會差,以後我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我也來這兒看病!”
藥堂裏的病患和路上的行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些好事的人忍不住問道:“二丫她爹,那你昨兒說小郎中欺負你姑娘了,這事是真的假的?”
二丫她爹本想含糊過去,可不經意的一回頭,正看見朝以禾漫不經心的撥弄著算盤珠子,還意味深長的揚臉朝他笑了笑。
他牙都要咬碎了,一張臉羞臊的通紅,沒好氣的說:“假的假的!是我誤會這小郎中了,行了吧?”
“嘖,你這爹咋當的?拿自己姑娘的名聲開玩笑!”
“就是,虧得小郎中有仁心,要是換了旁人才不管你女兒的病呢!”
二丫爹憤懣的哼了一聲,撥開眾人跑到對麵的酒鋪喝酒去了。
不一會兒,麻沸散的藥力過去,二丫也悠悠轉醒,她看著自己的小腹平坦下來,抱著二丫娘抱頭痛哭了一場。
二兩銀子也不是個小數目,但見女兒的病醫好了,二丫娘便也幹脆的湊出了診金,沒口子的跟朝以禾道謝。
止鬆緩了好半晌才緩過勁來,他的小臉糾結的扭成了一團,慢吞吞的湊到朝以禾身邊:“師父……”
她點點頭,給他倒了杯山楂茶:“感覺好些了?”
“嗯……師父,您剛才給二丫治病用的是啥法子啊?以前我咋見都沒見過?”
“那個是……是夢裏神仙教我的,叫‘手術’,你今天見到的隻是個小手術,難度高的大手術剖肚子、開腦殼的都有。怎麽樣?是不是嚇著了?你要是害怕我可以教你尋常的中醫,沒有這麽血腥。”
止鬆啜飲著山楂茶想了好一會兒,眼神堅定的望著她:“不,我不怕!隻要能救人我就想學!師父,您能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