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天王老子跟前分說,也不是我把你兄弟們打殘的!”
男子冷笑一聲:“難不成買凶殺人的也不是你?我這兩個兄弟隻是殘了,又不是死了,他們還有嘴指控你!你要是不乖乖拿銀子出來,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慕正清的目光閃爍著,眼神亂瞟,氣勢頓時矮下去半截:“別別別,不就是五百兩銀子嗎?我給!可你也得容我湊一湊吧?”
“行啊,咱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說個日子吧!”
“一……一個月,眼看快入冬了,來布莊扯布做冬衣的人一定不少,賺了銀子我就給你送去。”
“十天,晚一天都不行!”
他遞給慕正清一個警告的眼神,趾高氣昂的扭頭走了。
朝以禾放下簾子,扭過臉狐疑的看著江如藺:“是你做的?”
他微微頷首,淡淡的說:“要真是殺了他們反倒髒了自己的手,倒不如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你會因此惹上麻煩嗎?”
他低笑兩聲,眉心舒展開來:“要惹早就惹上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這陣子你不在家,娘一直惦念著你。
嶽母也來了好幾趟,旁敲側擊的問我你的下落,還以為是我把你攆走了,我怕她擔心,便沒說你進城治療瘟疫,前兩天得知情況穩住了才告訴她實情。”
她啞然失笑,讓止鬆把他們放在了酒鋪門口,她買了些熟食,又打了兩壇子好酒這才打道回府。
算起來她走了也有十來天了,一進村村民們都紛紛圍了上來,個個沒口子的誇讚她。
“如藺媳婦回來啦?現在你可不單單是咱們村裏的神醫了,哪怕算上文善縣你也是數得上號的!”
“可不是?早上我去縣城裏賣米,還聽人說起你咧!大夥都知道是你研製出了治療瘟疫的方子,你真給咱們村長臉!”
“以前我就聽說醫澤堂來了個醫術好的小郎中,咋也沒想到竟然就是如藺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