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藺厭惡的把手抽回來,眉心隆起了一道深深的皺褶:“你幹什麽?”
她滿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我……我幫你擦擦手啊!如藺哥,你怎麽……”
‘啪’的一聲,刁氏躥起來抬手 的甩過去一記耳光,裹著風的巴掌抽到臉上立時印出了一個深深的印子。
“不要臉的賤貨,當著我的麵還敢勾三搭四的不安分,你當我是死的?”
她被這一耳光打的頭暈眼花的,耳朵裏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捂著臉楚楚可憐的分辯:“你這是哪的話?別以為我嫁進你們牛家就由得你汙蔑!”
“你少給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這兒沒人吃你這一套!以前你就惦記著如藺,可人家哪隻眼睛裏看上你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癢了!”
刁氏四下環顧了一圈,抄起牆角的藤條毫不留情的往她身上抽去,細細的藤條抽過去就是一根血印子,血痕迅速的在衣裳上蔓延開。
柳玥跳著腳驚慌失措的躲閃著,她連滾帶爬的踱到江如藺身後,捋了捋蓬亂的頭發泫然欲泣的哽咽著:“如藺哥你救我,這個老妖婆是想活活打死我啊!”
“小蹄子,你罵誰是老妖婆?忤逆不孝是要上公堂的!你給我滾過來!”
江如藺側眸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踱到朝以禾身邊:“娘子,要是沒別的事咱就回去吧,別耽誤刁嬸管教兒媳婦。”
柳玥的臉一白,身子搖晃了幾下,憔悴的像是一陣風吹過來就能把她吹倒似的。
刁氏冷笑一聲,甩了甩手裏的藤條:“看見了嗎?沒人吃你這套下作的手段!打從你給我兒做妾的第一天起你就該認命了,你還妄想個啥?”
正當院子裏鬧得雞飛狗跳的時候,牛百福扶著門框搖搖晃晃的走出來,胖嘟嘟的臉皺成了一團。
“娘……我胸口悶得慌。”他捂著胸口有氣無力的說。